时值丙午火马之年,天干地支,烈火烹油,万物之象皆受其影响,人心亦随之浮动、坊间常有人问,十二生肖之中,究竟何者最能引人“毛骨悚然”之感?此问,非论善恶,实乃探究生肖本命气场中那股幽深莫测、令人敬畏的力量。
论及此感,多数人脑海中首先浮现的,便是巳蛇、蛇,属阴火,藏于地支之巳、其性静,其形曲,常蛰伏于草莽幽暗之处,不动则已,一动则雷霆万钧,一击致命、蛇的“毛骨悚然”,源于其极度的冷静与神秘、其目常寒,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伪装与欲望、属蛇之人,往往心思缜密,直觉敏锐如电,他们不喜言辞,却能于无声处听惊雷、你永远无法完全揣测其心中所想,这种未知,便是恐惧的根源、他们的智慧带着一种冷冽的锋芒,如同暗夜中出鞘的匕首,不带一丝烟火气,却足以让人背脊发凉、其谋略深远,行事悄无声息,待你察觉之时,早已落入其布下的天罗地网、这种静默中的掌控力,便是巳蛇最令人心生寒意的特质。
当属子鼠、鼠为十二生肖之首,对应地支之子,五行属阳水,然其性极阴、子时,夜半三更,阴气最盛之时,万籁俱寂,唯有鼠辈暗中穿行、鼠的“毛骨悚然”,不在于其形,而在于其智、这种智慧,是生存之智,是于夹缝中求存、于黑暗中壮大的本能、属鼠之人,观察力入微,能察觉常人忽略的细节与时机、他们藏于人后,静观时变,其心机之深,如子时之夜,深不见底、他们的精明,从不显山露水,总在最关键的时刻,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,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、与蛇的冷冽不同,鼠的这种特质更像是一股暗流,表面风平浪静,水下却早已盘根错节,能于无形中将人牵引、束缚、他们的适应力与生命力强到可怕,仿佛无论置于何等绝境,皆能找到一线生机,这种打不死的坚韧,有时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悚。
便是寅虎、虎为百兽之王,其势威猛,其气霸道、虎的“毛骨悚然”,是一种源于绝对力量的威压、与蛇、鼠的智取不同,虎之威,在于其与生俱来的王者煞气、属虎之人,天生带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,其目光如炬,声若洪钟、当其静默时,你感受到的是风雨欲来的压迫;当其发怒时,便是山崩地裂的震撼、这种感觉,如同在深山老林中,与一头吊睛白额猛虎不期而遇,它甚至无需动作,单是那股原始的、纯粹的掠食者气息,就足以令你魂飞魄散,动弹不得、他们的行动力与决心,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破坏性,一旦锁定目标,便会一往无前,不计后果、这种不加掩饰的强大与野性,是对世俗规则的彻底藐视,其带来的震撼与恐惧,是直击灵魂深处的。

进入丙午火马之年,这股能量场变得尤为特殊、丙午,天干地支皆为火,乃火势最旺之象、烈火熊熊,有燎原之势,能照亮一切,亦能焚毁一切、在此流年大运之下:
巳蛇之阴火,遇上丙午之阳火,阴阳交汇,内外皆燃、这会使得属蛇之人的直觉与洞察力被催化到极致,其心智变得更为通透,也更为极端、他们潜藏的计谋与欲望,会被这股大火引燃,变得更具行动力,也更难预测、原本的冷冽,在火马之年可能化为炽热的决绝,其手段会更加直接,令人防不胜防。
子鼠之阳水,在丙午火年,正处水火相冲之局、水欲灭火,火欲耗水,激荡不休、此象会激发属鼠之人性格中最不安分、最懂得变通的一面、为求生存与发展,他们会运用比平时更加诡诈的策略,其心思在水火交战中变得混沌难明,时而热情如火,时而冰冷似水,这种剧烈的变化,会使其周围的人感到极度的不适与迷惑,不知其何时是友,何时是敌。
寅虎之木,遇丙午之火,乃木生火之象,火借木势,越烧越旺、这意味着属虎之人的霸气与行动力会被无限放大、他们的野心会膨胀,行事风格会更加张扬甚至残暴、原本的王者之气,在火势的助推下,可能演变为一种不容抗拒的独断专行、他们在这年的力量是惊人的,但失控的风险也同样巨大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,其破坏力足以让周遭的一切感到战栗。
故而,“毛骨悚然”并非某一属相的专属标签,它是一种气场的极致体现、是巳蛇的幽深莫测,是子鼠的暗夜机心,也是寅虎的绝对威压、在丙午火马之年这特殊的能量催动下,这些生肖潜藏的特质被放大,其行为举止,也就更可能触及旁人心中那根名为“敬畏”与“恐惧”的弦。